“你怎麽知道我们没有?”有人怪叫,“我们家阿辛害羞,我们都是私下跟他聊天的。”
几个人附和:“就是。”
真的?牛重斌额角的青筋抖了抖,难道阿辛平时不在公会里说话是因为他忙著跟公会里的人私聊?他很不高兴。
“哎哎,会长,阿辛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女孩子们很好奇。
“男的。”你们这些色狼趁早死心吧。
一名男同胞叫嚷:“男的?我才不相信,肯定是女的!会长,你太不够意思了,不能独占阿辛啊。”
“就是就是。”
“就是你老母,都滚一边去,老子要去打副本,你们谁来?”
“你治疗?”
“我治疗怎麽了?”
“那不去了,会死人的。”众人一哄而散,绝对不跟从来都只玩战士的“菜牧师”去副本送死。没有人相信牛重斌的治疗水平,任凭他拿出会长的身份压人也无人响应,没办法,关键时候还是小命要紧啊。
叫了半天都叫不来人,牛重斌索性排战场去了。他第一次发现治疗是这麽难玩,每个技能怎麽用看得他头大。在战场里被杀得死去活来的,他又离开了战场采草去了。本来他的心里一直耿耿於怀公会里的人刚才说他们每天跟阿辛私聊的事,结果他采了一个多小时的草也没人私下找“阿辛”。这一个多小时里可是不少人上线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