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天被哥哥劝了很多,告诉自己爱与尊严实难两全,怕东怕西与孤注一掷的珍贵总是南辕北辙。
决定退却,却连句斩钉截铁的拒绝和再见都没有,这样合理吗?
不知发了多久的呆,仪式已经悄然结束。
大家都端起酒杯去祝福新人,沈歌也不愿凑哥哥这个热闹,就到外场去帮忙布置接下来的宴席。
正忙碌的时候,耐不住寂寞的齐飞飞又跑进餐厅,追着他说:“老师,对不起,你回幼儿园好不好呀,我想你啦。”
任谁都不会无视一个可爱的孩子的要求,沈歌俯身微笑:“我有时间去看你,干吗要说对不起?”
“那个……老师走之前问,爸爸喜不喜欢你,我回答不喜欢……老师因为我讲的话才走的吗……”齐飞飞郁闷的抓耳挠腮,耷拉着眼睛:“可是爸爸说我讲错了。”
沈歌微微怔着,半晌后蹲到他面前:“老师走是因为有自己的考虑,你要听话好吗?”
齐飞飞沮丧到几乎要把头埋到肚子上。
沈歌从来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内心,更无勇气去撼动孩子对于母亲地位的感情,但是方才那些话,好似表明小胖子已经感知到什么了。
幸好这个时候齐磊和其余几个宾客前后进来,叫走了儿子。
沈歌呆呆地站在原地,发现他回头打量自己,赶快瞧向别处,有些不自在地溜走掉。
——
婚礼结束当晚,大部分人都准备收拾东西回国了,少数几个打算留下来玩耍的队伍也没有引起沈歌的兴趣。
他看着哥哥忙得差不多,便独自溜达到海边拎着啤酒欣赏风景,考虑着是该找个靠谱的工作安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