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摇摇头:“我感觉方面一向迟钝。”
慕容逸风深有同感:“没错。”他都做得这么明显了,这个桃夭还是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
真是想起来,都含着一泡泪水。
两人同时枕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烛火想心事。
红色的火焰,看久了,有些恍惚。
隔了会,慕容逸风觉得不对劲:“我在想自己的感情,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桃夭指指屋顶:“房梁上那个人什么时候下来?”
慕容逸风猛地抬头,惊见房梁上果然潜伏着一个黑衣人,见被发现,他不慌不忙地飘了下来。
慕容逸风忙将桃夭拉到身后,警戒地看着他:“你是谁?深更半夜跑到我们房间想干嘛?”
“我是杀你们的人。”那人蒙着面巾,看不见他的模样,可是他的声音,却是残破的,沙哑得让人觉得恐怖,就像喉咙被刀划过千百遍,让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慕容逸风问,声音有些不稳。
这个人看上去确实是杀过很多人的样子。
那破碎的声音从黑色的面巾中逸出:“去问阎王吧。”
“那个,我们和阎王不太熟。”慕容逸风吞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