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抓住,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其实,继母最想扔出去的,是她,前任女主人留下的鲜活遗物。
此后,继母总是冷冷瞅着她,冷眼,冷眉,冷笑,冷脸,一切都是冷的。
她尽量少待在家中。放学后,总是在摄影社团暗房里,独自一人洗片。
前浴、显影、停显、定影、水洗、晾干。
在黑暗的空间中,一步步地进行。
……
快艇像只铁铸的兽,乘风破浪,发出轰轰吼声,呼啸着掠过海面,吐出白色混沌的泡沫。
田西稳稳地掌着方向盘,任凭急风吹乱头发,衣衫。
虽面色平静,但内心却有如身下翻腾的浪,杂乱而破碎。
离岛越近,越是忐忑。
“他们到了。”身后的安妮站起身。
田西定睛一看,果然,在岸边停靠着另一艘快艇。
他将艇泊岸,两人一起下到岸上。
环顾四周,只见岸边一处散落着废弃的钢料,经雨淋日晒,已经锈迹斑斑。他记得,前两年本来有商家打算在此建立度假村,但才开工几个月,便接连出意外,死了三名工人。于是,离岛闹鬼的言论越传越盛,度假村的计划无限制搁浅。
之后,这里便人迹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