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音的态度,是决绝,她要死,她要证明,至少自己的生死是不由殷独贤控制的。
从刚才起,她就在默默地聚集着力量,而现在,全部的力量都爆发了出来。
生和死,都是一样的,都需要力量。
靡音没有留下一点余地,就这么向着柱子撞去。
头破血流也好,脑浆迸裂也罢,只要是消失,只要是离开,都是好的。
然而就在她的额头碰触到柱子的前一瞬,一双手,挡在了她的额前。
那只手,减缓了冲力。
靡音没能死去,她的头。只是有些昏眩。
殷独贤的掌心,贴在靡音的额头上。
这是个亲昵的动作,只是属于亲人,只是属于情人之间的亲密动作。
然而,他们却是仇人,永恒地仇人。
靡音的笑声。冷得彻骨:“你认为,自己能够阻止我多少次?”
“你爱你的孩子吗?”殷独贤忽然没来由地这么问道。
“什么意思?”靡音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