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经历多少的事情,才能让一个人的手,冷成这样?
想到这,高远修的心里,像是万蚁啃噬一般。
他的血液中,流淌了浓浓的恨意。
对杨池舟和殷独贤的恨意。
是他们,是他们将靡音害成这样的。
“远修,以后我们两个就这么生活在一起,就我们两个,好吗?”靡音缓声问道。
“当然。”高远修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那种姿势,任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我好累,真的很累。”靡音的声音中透出了无尽的疲倦。
高远修将靡音带到了毛毯上,让她躺下。
而他自己,也顺势倒在了她的身边。
两人一起看着窗外。
此刻,天空浸染了晚霞。
血红的颜色,给人一种沉重。
靡音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那声音,清澈,微弱,像是夜晚睡莲盛开:“远修,记得吗?以前我们也常常这样躺在一起的。”
高远修记得。
永远都记得。
那是在双灵宫中的事情。
高远修常常在靡音睡觉前给她讲宫外的事情,集市,花灯会,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