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静心下微惊,被这个家伙的强势的气场震撼到了,她想刺客一事必有惊人秘密。

但是,她是聪明人,她拒绝陌王府女史位置,一是拒绝同情和施舍,二则是女史殿试让她看透了,仕途终究不是她所习惯的。

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无条件臣服,后宫前朝勾心斗角,她说服不了自己去习惯。

她要的是敢爱敢恨,敢做敢当,轰轰烈烈,自己当自己的王!

“陌王殿下,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替你取出体内的两枚银针,顺便讨些应得的诊金。”容静非常平静地回答。

可是,一贯冷静如冰的孤夜白却瞬间炸毛,险些从座位上跳起来,“容静,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府上只有侍卫,没有侍从,从来不会让任何人近身的他,居然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体内留下两枚银针,竟还什么都不知道。

孤夜白看着容静,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女人要杀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容静嘴角抽搐着,没想到这面瘫的家伙也会炸毛呀,这种反应会不会太了点呢?

他这么问,好歧义的说……

“陌王殿下,民女一个妇道人家,对你做不了什么的,就是替你退烧的时候,连枚银针没来得及取下。”容静依旧很平静。

这话一出,一旁的沁姨险些晕倒!

容静,你够了!

你调戏顾逸那个穷酸书生也就算了,眼前这尊大神,不是你调戏得起的,你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的节奏呀!

如果不是殿内太昏暗,容静一定能看到孤夜白那张冰神一般冷峻的脸,青一阵、黑一阵、白一阵,相当之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