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溶溶打开门,周温转身进屋,只见沈明煜在哄沈小小。
咂舌摇头,堂堂政理大人却被一个毛孩子弄的一筹莫展。
车夫站在门口并未进来,李溶溶看了看,便没关门。
他总觉得周温和车夫关系不一般。
“去把车上格子那些东西搬进来”,周温吩咐门口车夫:“小心些”。
“是”。
车夫低头匆匆下楼。
“客官,水来了”,小二端着盆子与车夫擦身而过。
“先放着”,沈明煜把沈小小递给李溶溶,对周温道:“明日这些聘礼就要送到李家小姐那里,你要在盘算一遍?”
周温冷哼两声:“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就我爹那两本深海紫珍珠还看得过眼”。
御国远离海边,海里的物件儿格外珍贵些。
李溶溶一边给沈小小用热水擦手,心中暗惊,他在海边这些年,从未听闻过什么紫色珍珠。
沈明煜笑了两声:“那你那千年人参都入不了你的法眼?”
李溶溶眼眶微圆,这周温家可真有钱。
车夫抱着几个袋子和小箱子从楼下上来,偏了偏身子让小二下楼。
半柱香后,李溶溶也抱着沈小小出了屋,和门外车夫大眼瞪小眼。
他舔了舔嘴唇,沈明煜叮嘱说不要吃东西,他吓得连水也不敢喝。
车夫看了看李溶溶,转身回到周温的屋子,抱着一个水袋出来。
“这是我们马车上的水,公子喝些”,车夫把水袋递给李溶溶,继续道:“房里还有一些果子和糕点,我再拿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