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溶溶接过点心点点头,不打扰周温和沈明煜讲话。

“你若放了那东西,他们最快能多久接应?”沈明煜掀开窗帘,路边荒芜杂乱,野草丛生,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他们已经先行探路了,估摸能在半柱香上去”。

沈明煜望着周温笑了笑:“那我要是从那儿没回来,家里能领多少抚恤金?”

周温抖了抖嘴角,很是无语,他还没开口,一旁李溶溶倒是抢先说话:“你人都没了,家里人要银子能什么用,他们只怕也难活下去”。

周温点头,表示赞同:“要是沈兄都不能全身而退,我这个蠢物又岂能安然无恙?”

突然,外面车夫狠狠抽了马一鞭子,马一嘶鸣加速跑起来,越过不知什么地方,抖挺的全车人险些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平安!你做什么!要疼死爷啊!”

原来这车夫是有名字的,沈明煜瞧着周温,见他面色气红了,倒有些佩服这其貌不扬的车夫。

车夫没搭话,继续赶车。

沈明煜回头瞄了一眼李溶溶,见他快红了眼,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忙道:“也不是认真说的,我只和周兄来个玩笑,做最坏的打算罢了”。

周温抬头看沈明煜,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没好气道:“沈兄如此聪慧的人,怎会有性命之忧,我看沈兄也别胡思乱想,好好歇息吧”。

沈明煜点点头,不再去看二人,转头看见沈小小歪在李溶溶怀里,一双眼睛张的圆不溜秋。

他笑了笑:“不是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