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的事,他们不愿意讲自然有理由”,沈明煜提着篮子开始摘芝麻:“他们早就相互有意”。
李溶溶也走到田里摘芝麻,回想起之前在树林里顾长柏和徐意似乎确实貌合神离,只是没想到这么个顾刻元冒出来。
看徐意肚子的情形,不像是刚怀的,而且他才同顾长柏和离,岂不是。
李溶溶跟着沈明煜同步走,在他对面摘芝麻,见他半天不接话,又道:“我倒觉得没什么,只要相互有意,怎么都是应该在一起的”。
沈明煜笑了一下,把篮子放在脚底下,点头道:“嗯,芝麻够了,你在此处守着,我去割甘蔗”。
“我也去”,李溶溶两步跨到沈明煜面前,提着芝麻篮子拦在手臂上,绕过沈明煜开路:“反正也不远”。
沈明煜砍了五根甘蔗,同李溶溶慢慢踱向徐意家。
徐意依旧坐在椅子上,手里捧了根包谷,他抬头看一眼沈明煜和李溶溶,扫一眼他们手里的甘蔗和芝麻,继续低头啃包谷。
沈明煜把顾刻元喊过来,招手道:“谢了”。
顾刻元摆头,小声道:“你下回在教我做个菜便是”。
“好好,没问题”,沈明煜连连点头,把甘蔗砍成小节,扛起糕粉蹲到地上:“我下回教你香葱肉焖饭”。
说完,他转头对整理芝麻的李溶溶道:“枣泥拿过来。”
“不用,太重了。剩下我来拿”,李溶溶摇摇头,把枣泥,莲子和松子分开系好装在一起扛到肩上,他已经准备好回家了,回头望着沈明煜,眼神催促他:“我好了,走吧”。
快回家吧,他也饿了。
这时,徐意站了起来。挺挺略圆的肚子,对李溶溶道:“你现在提不了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