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相公也养的起”。
“我来我来”,刘霖蹲下身洗青菜,看罢连忙把菜扔进盆子:“你来洗菜,阿爸做个饭还是不在话下,虽然赶你相公差点儿”。
李溶溶吸了吸鼻子,撑着刘霖缓慢坐到板凳上,准备洗菜。
刘霖看他揉鼻子,有些担心:“刚刚在林子里受凉了?”
李溶溶摇摇头,用衣袖擦一把鼻涕,嘴硬道:“没有,鼻子不舒服”。
刘霖听完呵一声,生往灶台上走,生气道:“好好的他让你打什么球,等会儿回来还要说是我没看顾好你。我是事儿也做了,就是吃力不讨好”。
“不会的阿爸,我没受凉”,李溶溶坐下来低头洗菜,看刘霖一边炒扁豆一边抱怨,安抚道:“再说,明煜怎么敢说阿爸”。
说是这么说,孕夫稍微生一点儿病都是不得了的。刘霖匆忙做好饭端进洞里,等两人吃了他就让李溶溶卧床休息,盖好被子不准他下床出动。
收拾好碗筷,刘霖又去熬姜汤,灌了李溶溶一碗嘱咐他闭眼睡觉。
李溶溶本来觉得没什么,被刘霖喂一碗姜汤,捂着睡了一觉起来倒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连刘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迷迷糊糊睁眼时,洞外已经全黑,眼前有个模模糊糊晃动的影子,
李溶溶使劲瞪眼让自己意识清醒点,看到那熟悉的背影,小声唤:“你回来了”。
沈明煜正炖好竹荪野鸡汤,想进屋看李溶溶的动静,听到声音立马跟到床前,从被子里捞出李溶溶揽进怀里,温声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感染了风寒”。
李溶溶正浑身烧得慌,沈明煜怀里一股凉意令他十分舒适,钻到怀里找了个姿势晃头道:“没,阿爸呢”。
“走了”,沈明煜掖好李溶溶搭在身上的被子,李溶溶硕大的肚子把被子顶出一个大包,连挪动一下也很吃力,这些苦都是为他受的,沈明煜低头用下巴反复摩擦李溶溶的额头,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