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阿爸给你找头羊来,孩子喝了长得更快”,刘霖把最后一点儿海带丝吃完,道:“再说,你还准备吃乳根呀,可别吃,当时为了生你,我给你哥哥喝的羊乳,长得这么好。生了你我吃了乳根,浑身难受,特别是下奶的地方,整夜睡不着觉呀,你可别巴上去受这罪”。

羊乳是长的快,但是人乳更好,很多人家生了柔身儿都喂羊奶,好不耽误怀下一胎。如果生的是儿子,那就吃乳根,仔仔细细喂养孩子,身体更壮实。

不管是不是柔身儿,他都要好好的养,既然投生到自己家来,又是他和沈明煜的宝宝,自然要用心养大。

刘霖见李溶溶没听进去自己的话,无趣地拿出包裹,摊开一桌子草药:“这是白蔹和白芨”他站起来帮李溶溶端盘收桌子:“还差一味云母草,得空你去徐意那儿买点儿”。

“还有,这床垫盖是我托人新做的,你和你哥哥都有一份”。

一套灰色的床垫,上面绣了金丝牡丹花。

家里就差一床换洗的,李溶溶伸手摸了摸,简直是及时雨,他心中欢喜道:“谢谢阿爸”。

徐意把碗扔进锅里,低头倒入热水,挽起衣袖加入凉水调试好热度。

“阿爸,不用你洗”,李溶溶连忙收回放在床垫上的手,拉住灶台上刘霖,挽起衣袖抢先用丝瓜壤擦洗起来,他挺着肚子就在灶台上晃来晃去,边道:“徐大夫最近生病了,不大给人看病”。

刘霖很好奇,大夫竟然自己生病了:“他怎么了?”

李溶溶摇摇头,刚想弯腰倒清水,刘霖就提着水桶往锅里倒。

“顾云说他最近脾气很怪,燥得慌,大早上吃不下东西,总是吐”。

“什么?”刘霖听笑了,想了会儿道:“他今年都三十五了,这是枯木逢春了,怎么还跟害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