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够了。
云天逸不再多言,直接将光屏从终端中抽出来,分析蟾蜍的身体构造。
南镜此时叫苦不迭,手中的极地冰虫已经被挥成了一张没有缝隙的密网,不停在蟾蜍身体上切割着。
然而那粘稠的分泌物和铜墙铁壁的皮肤,让南镜的攻击变成了挠痒痒,不痛不痒的。
兰蒂斯拖着这只蟾蜍在沼泽中心不停绕圈。
在没有确定这只巨型蟾蜍究竟是否可以登陆之前,他是不会离开沼泽的。
“静儿,保护好你自己!”
从天而降的蟾蜍企图用身体优势将机甲压在身下,被兰蒂斯一个闪身回转擦着前肢闪了过去,还顺便在蟾蜍的伤口处再次攻击了一下。
无异于伤口撒盐,蟾蜍被彻底激怒了,嘴巴一鼓以鼓,两腮起起伏伏,肚皮也被撑得圆润饱满,像一个巨大的球。
兰蒂斯心头一震,暗道不好,但来不及离开太远,就被一股从大嘴巴里喷出来的空气波给擦住了。
机架在绞杀型的空气波里像是陀螺一样旋转了几十个圈,才险险在甩出上百米后,重新稳了下来。
这一次攻击,不仅让兰蒂斯为了逃离而耗费大量精神力,发起进攻的蟾蜍也消耗极大,用残余的三条腿趴伏在沼泽地上,两腮一动一动地仇视那架怎么都弄不死的机甲。
一滴滴的红色液体砸在黑色金属外壳上,南镜将右手背在身后,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
但与此同时,新生的骨骼和肌肉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重新长了出来。
被割裂的伤口被抚平,神奇的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