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封长陌是帝国唯一一位外姓公爵,在皇族的地位同样不是轻易能够压制的。
更何况,这是封渐离的父亲。
除了听从,希林没有其他选择。
不过,封长陌也没有太过严厉,解释两句说道:“关心则乱,有兰蒂斯的经验在前,他们没有吸入太多味道。”
言外之意,恐怕幻觉也不会太深。
希林稍微安下了心脏,双目死死盯着全息投影,呼吸沉重。
森林边缘,西法尔军校众人。
南镜只觉得眼前的蝴蝶越来越多,飞舞的速度越来越快,视线也越发暗了下去。
他发现了不对,想要离开这片区域,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置身于一间空旷的房子里。
房间很大,但里面的装饰非常华丽精美,无论是雕花的大床还是纯木制成的桌子,亦或者纯色的柔软地毯和头顶巨大的水晶吊饰,无疑不彰显着这家人的富贵。
可南镜,只觉得心惊胆战。
这是他噩梦一样的存在——穆家的本宅。
他浑浑噩噩地在这里生活了近十年,备受欺凌,从未被任何人给予温暖。
他看着留着长发的少年坐在桌前看书,手边放着精致可口的差点。
这是刚刚嫁给穆淮安的南镜。
他时不时会往门口看看,还会趴在桌子上乐呵呵地想些什么。
夜幕降临,屋门咔嚓一声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