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有些冷,却比不得寒月的心脏更冷。
柯柯回眸,自下而上地仰望着那个气压非常低的清俊男人,抬了抬唇角,笑容带了些勾人的味道。
“没错。”
脑子里的一根弦,终于断了。
寒月的黑眸中似乎流淌着熔岩和冰雪,忽冷忽热。
忽然,他大跨步走到柯柯面前,面无表情地将柯柯推翻在地上,解开上衣的口子跨在他的腰间,在对方惊讶的注视下,微微一笑,里面却毫无笑意。
“柯柯,那种话你可真敢说。”
柯柯听着那人趴在他耳边说的话,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点起了一团无名之火,烧的他难受的紧,只想找个突破口发泄。
然而,柯柯还是相当理智地梗着脖子嘴硬道:“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就是这么个知恩图报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
“呵,报到床上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兴致?”
“怎么着,你还心里有些老情人呢,我也没对你冷嘲热讽的。”
想起那一上来就和寒月搂搂抱抱的凤栖桐,柯柯就气不打一处来。
紧接着,柯柯不知是哪根筋抽了,扒着寒月的脖子勾唇一笑,道:“反正你现在也不需要我了,咱们或者一拍两散,或者当个相互打炮的,你我各取所需,我也不碍着你去暗恋你的凤栖桐,你也别管着我去找谁上床,你觉得这主意如何?”
绝对不如何!
只是柯柯虽然还在气头上,却还是对寒月打不得骂不得,连一句重话都不想说,索性就说些能气气他的话来。
寒月是个男人,而且是个相当守旧的男人,就像当初两人有了肉体上的关系后,他二话不说就拉着柯柯去登记结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