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寒月的压力,南镜迅速凑过去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仰头望天,假装什么都木有发生。
这一下,兰蒂斯又不爽了,瞪了在一旁含笑不语的寒月一眼。
后者无奈地耸肩。
天知道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当电灯泡,被亮瞎的绝逼是他啊!
唉,真怀念他家柯柯。
寒月唇边的笑容淡了淡,又浓烈起来。
既然已经决定夜晚再去,三人当即找了块巨石当靠背,在阴影处安营扎寨。
倒是没有再弄帐篷,而是随地铺了一块大毯子,接着席地而坐。
寒月拧了拧眉,伸出手肘撑在岩石上,弯下腰嘶声裂肺地猛咳起来,暗色的血液从唇间流了出来,淅淅沥沥地落在灰黄的土地上。
这个状态让南镜心头一紧,连忙从毯子上爬了起来,冲到寒月身边想拿帕子给他擦嘴。
“别动。”
寒月略带沙哑的声音虚弱响起,止住了南镜的动作。
手中的帕子被兰蒂斯抽走,只见他将帕子叠了几叠,小心翼翼地帮寒月清理着唇上的血渍。
兰蒂斯随口解释道:“他的血液有剧毒,其他人碰了会出问题。”
事实上,南镜的血液自从被毒蛇咬了一口之后,就证明他是真正的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