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呢喃,犹如情语,再加上专注与恳切的眼神,这话的对象若是换成女子,只怕芳心早已不知不觉失了一半。
沈融阳叹了口气:“李兄以为下了迷香,我就拿你毫无办法了?”
李明真一怔,未及反应,身上穴道已经被点,位置竟还与刚才他点侍琴的一模一样,他的神色霎时转为不可置信。
“那香的份量……”
“那香的份量是很重了。”沈融阳一笑,手握拳抵唇轻咳了几声,就这么一个平常动作,也令李明真看得心中一动。
那张脸上褪了血色,眉头因为失血过多而微微蹙起,白衣乌发,更添几分脆弱。
实际上,这个人却一点也不脆弱,就算他不能走路,就算他受了伤,也绝对不容别人轻视,但李明真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魇,那天客栈之后,他眼前就经常闪过这人淡笑自若的面容,以致于生生把计划改了,走了险着,将这两个人也扯进来。
何苦眼角一瞥,见那边两人情势倒置,心中暗自计量一番,一边笑道:“看来沈楼主伤得并不轻。”
他不知道这句话对对手会有什么影响,只不过抱着试探的心理而已。
谁知陆廷霄随即一掌划过来,挟带着森森杀气,他不敢掠其锋芒,扇子挡了一下,身体往旁边侧了侧。
对方却出乎意料地不进反退,足尖轻点,手臂抄起沈融阳,将他安置在轮椅上,又封住穴道为其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