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花淮秀不等他说出更让他心烦的话,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樊霁景叹了口气,只好跟在他身后。
花淮秀拿出茶具,又开始折腾起来。
樊霁景站在一旁。
花淮秀慢悠悠道:“既然不能从凶案本身下手,那么我们就从凶手的动机下手。”
樊霁景微微一愣道:“最有动机的不是我吗?”
花淮秀没好气地等瞪了他一眼道:“你就这么想当凶手?”
“我只是……”
花淮秀不等他说完,径自截断道:“你不觉得你师弟和师叔对你师父的死都太过于冷淡了吗?”
樊霁景凝眉不语。
“一边是同门手足,一边是授业恩师,他们却表现得好像陌生人一般,”花淮秀目光一凝,“这其中必有原因。”
真凶未明(七)
樊霁景道:“表哥,这是九华派的事情,你毕竟是花家人……”
“九华派的事?”花淮秀冷哼道,“如今整个九华派稍微有点头脸的人物都有嫌疑,你让谁查?”
“我……”樊霁景张了张嘴巴,刚想毛遂自荐,就被花淮秀截断道,“你莫要忘记,我上次推断的结果,你是最有动机的人之一。”
樊霁景讷讷道:“可是表哥刚才还为我作证……”
花淮秀眯起眼睛道:“所以你现在是过河拆桥?还是你准备去找那个阴山派的作证?”他猛然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