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霁景道:“弟子敢问案发那日,两位师叔身在何处?”
宋柏林眼睛一瞪,刚想发作,就听吴常博道:“唔。你倒是和你宋师叔一样直接。”
宋柏林冷哼道:“我不像他这么没规矩。”
吴常博道:“师父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宋柏林恶狠狠道:“你非要和我唱反调?”
吴常博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樊霁景插口道:“还请两位师叔示下。”
吴常博干咳一声道:“我当时在屋里练功。”
宋柏林冷笑道:“练功?我看是睡觉吧?”
吴常博反问道:“那你又在做什么?”
宋柏林面孔一僵,声音更僵,“练功。”
吴常博“哈”得一声笑。
樊霁景问道:“两位师叔可有旁人作证?”
“谁睡……谁练功的时候会请旁人在旁边看着?”宋柏林没好气地反问。
樊霁景皱眉道:“可是大师兄他们都有。”
宋柏林眼睛冷冷地在关醒等人之间转了一圈道:“若凶手不止一人,那就不足为奇了。”
此话说得朱辽大等人都是色变。连向来沉稳的关醒面上都出现一丝愤怒。
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凝固成冰。
“三师弟。”
朱辽大突然打破沉寂,“从睥睨山回九华山,你似乎多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一直抱胸靠着门扉的花淮秀微微挺直脊梁。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