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沉默让车里的气氛有点尴尬,司徒笙暗悔失言,正想着怎么插科打诨地混过去,就听英灏亨淡淡地说:“那要看对象。”
这话不好接。司徒笙含含糊糊地说:“是啊,要看对象。”
“像我这样的就很好。”英灏亨侧头看他。
司徒笙刚好也看过来。
英灏亨拨了拨头发,摆了个酷帅的姿势。
司徒笙道:“……做人应该有点追求,身为富二代,怎么能一天到晚都等着别人脱衣服给你?应该自力更生发愤图强呕心沥血坚持不懈地脱衣服给别人啊!”
英灏亨二话不说将外套脱下来甩到司徒笙身上,然后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司徒笙憋着笑将衣服盖在自己身上:“在自力更生发愤图强呕心沥血坚持不懈的后面,我觉得还可以加上‘不惧严寒舍己为人’八个字。”
英灏亨冷哼一声,盖着浴巾继续睡。
司徒笙盖着衣服打盹儿,没多久就被后面的喇叭声吵醒,车队终于缓缓地动起来。
经过这场大堵,司徒笙和英灏亨进入z县已经是下午。他选择离四季花园最近的一家三星酒店入住——这已经是当地最好的酒店之一了。
司徒笙道:“如果朱维恩来z县,多半会住这里。”说罢,看了英灏亨一眼,显然在试探英灏亨手里的资料是什么。
英灏亨耸肩,仿佛没听懂。
司徒笙又道:“朱维恩失踪这么多天,你们报警了吗?”他心里知道没有,但还是问了一句。
英灏亨道:“某人怕报了警,瓷娃娃会被打碎。”
某人自然是指英励勤。
司徒笙看得出,这件事中最担心朱维恩的人就是英励勤。英衡山委托他的时候,表情淡淡的,可能不是太在意,也可能城府太深,看不出在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