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司徒笙说得很大声,不给自己任何后退和反悔的机会。
“那你可要上当了。”中年人低沉浑厚的笑声从门外响起。一个微微发福的儒雅中年人笑眯眯地从门外进来,面容与英灏亨有点相似。
“舅舅。”英灏亨不冷不热地喊了一声。
江诚业不以为意,依旧笑眯眯地说:“我一会儿没看着你,就跑来这里坑小朋友呢。”
身为当年的千王,他居然会被坑?
司徒笙很想仰天“哈哈哈”三声。
江诚业道:“他要是真的成了你的奴仆,你让他把五十亿打回来,他就得乖乖地打回来。这笔生意他太不划算了。”显然,他偷听了很久。
司徒笙觉得他们对奴仆诚信度的认知大概存在一些差异。
英灏亨道:“这是我和他的事。”
“心情不好?”江诚业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英灏亨撇撇嘴,没说话。在家里,江诚业应该算为数不多不让他讨厌的人,但今天不知道怎的,自己有点看他不顺眼,认为他的存在太多余了。
江诚业没发现他的小心思,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人往包厢里一带,解除了三人堵在门口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