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播种,开花结果还需要一段时间。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它需要阳光。”
齐肇放下盘子,“那么我们谈谈你今天旷工的问题吧。”
“香蕉酒,等等。”沈玉流转身回厨房,过了会儿,拿着一杯浑浊的饮品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齐肇道:“进厨房,打开冰柜,拿出写着香蕉酒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杯子里,这些步骤一共花了你半个小时。”
沈玉流:“……”
齐肇嗅了嗅杯子,“显然,你还加了一点搅拌后的香蕉进去。”
沈玉流道:“你猜我看不看得懂酒瓶上香蕉酒三个字?”
齐肇道:“我们还是来谈谈旷工的事吧。”
“……”
经过一场对齐肇来说是狡辩与反狡辩,对沈玉流来说是革命与反革命的艰辛战役之后,两人达成以下共识:1,共用早餐。这绝不是出自什么浪漫的理由,而是为了保证早餐质量。
2,按时叫醒。齐肇在自己身上圈了三处可以触碰的位置—肩膀、后背和脚趾。沈玉流认为最后一个部位完全是多余的。
3,要根据要求整理和放置物品。这一条花费了他们最多的讨论时间,因为齐肇无法确定自己的房间会出现哪些不明物品,更无法准确定位它们的居所,最后沈玉流根据地球垃圾箱的规则,要求了两个大箱子—有用的,没用的。
4,参照早餐质量准备夜宵,遇到任何不明白的问题允许提问,严禁发明—原本齐肇用的是“严禁自作聪明”,但遭到抗议。
5,上班时间不准关工作手表,必须随传随到。齐肇特别提醒他,工作手表里的电池够用十年。
6,不准靠近幸运。
虽然沈玉流对随传随到这一条持保留意见,但齐肇很坚持,看在时针和分针都垂直向上的份上,他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