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五,过来给王爷探脉。”
“是!”凛五听言,眉头微皱,大步走进去。主子不适吗?
“我没事儿……”
“我感觉他额头有点儿热。你仔细看看,是受凉了,还是怎么了?”
“是!”凛五手指探上湛王脉搏,“王妃不要紧张,昨日属下才给主子探过脉,并无事。现在突然发热应该只是受凉了。”
“嗯……”
容倾,凛一自顾说着。湛王的话……完全被无视了。
湛王嘴巴动了动,在触及到容倾紧凝的眉头,绷紧的小脸儿后,要说的话又咽下了。老实坐着,任由凛五探脉。
少时,凛五手松开。
“如何?”
“主子脉象平稳,并无大碍。”
容倾听言,紧绷的表情微缓,“看来只是受凉了。”
“是!”凛五应,垂首,是受凉了吗?感觉更似受惊了呢!
容倾端过粥放在湛王跟前,“先吃点,一会儿我给你擦拭一下,再喝点热水发发汗,若是不行我们再吃药。”
低热,物理退热试试,实在不行再吃药。
“嗯!”湛王拿起勺子盛一勺放入口中,“没味道。”
粥没味道,也没甚胃口。
“不许挑食,这个好消化。乖,等你退热了,让厨房做你爱吃的。”
湛王听了,不再说话。
这会儿,谁说什么都没用。湛王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那血淋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