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生下陌儿,能活到这个岁数,已得了老天眷顾。而陌儿……”老皇妃话微顿,眼里满是涩意,“他却是难说。”
“远离京城,脱离皇宫,屏退纷扰,是厌了恶斗,亦是为静养。”
“学医懂药,不为医人,只为医己。”
“至今未娶,不是因没有凡尘之心,而是因为他不宜动情,清心寡欲才能活的长久。”
“喜怒哀乐,贪嗔痴怨,都要淡而再淡,才能保护他那颗心不被干扰……”
老皇妃说着,手捂着心口,呼吸渐不稳,看着容倾,眼泪掉落,“容倾,我没太多奢望,只请求你等我不再之后,能够帮我看着点儿陌儿,逢年过节,派人去找找他,让他活的不要太孤寂!等到有一日……”
“等到有一日,他不再了。帮我好好安葬他,等到他忌日,给他送点纸钱,不要让他坟前太凄凉……”
声声入耳,容倾心情一片复杂。
屋内气氛沉重,心情亦是。而屋外众人心情却是截然相反。急躁的厉害!
“你们都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你们来许家要作甚?说明白!”
“许家跟你们有什么过节,说清楚!”
“若是不说个所以然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质问,叫器,无人搭理!
这种无视,这裸的蔑视!一般人都受不了,何况是钱财供养出傲气的许家人。
“好,好……既然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许炤话停顿,手抬起,气势汹汹,“来人!”
“大爷!”
“给我上!”
“是!”
领命,涌上!
“啊……”冲杀的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