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凌语那点儿小聪明,不过是笑柄。
手无实权,身边无人,囊中羞涩,再加心思不正,满腹算计。这种境况,如此秉性,还妄想自立门户,完全是自不量力,贻笑大方!
更重要的是,她太看不清形势。
在皇上只赐她虚名,并未任给予何实质的时候,她就应该了想到,皇上对她已是不喜。如此,这个时候就应该缩起尾巴做人。可她却正好相反。
皇上对凌语的不喜,不是突然,而是积存已久!
凌语在跟着湛王混的时候,在宫中得罪的人太多,包括在京城中,百官之中看她不顺眼的亦是大有人在。
只是,那时有湛王在前站着。俗话说,打狗也的看主人。所以,皇上当时也不屑于因一个小乞丐被湛王不依不饶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当湛王收回羽翼。想捏死凌语的人,如何还会忍着她。
上位者对她不喜。如此,又如何会让你功成名就,安稳过活。又怎会有成功一说。
同样的,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容倾的努力,最后结果也是已失败收场。
“出其不意,反其道而行之。这两点你倒是运用的极好。在我们以为,你会顺流而下快速溜走的时候,你竟然选择了逆流而上。是想等我们去下游寻你的时候,再顺势躲藏开溜吗?”
若是会点轻功,她说不定还真溜走了。只可惜呀……
钟离谨提溜着一条手腕粗般的水蛇,微叹息一声,缓缓把蛇缠扰在容倾脖颈上,看着她,满脸邪气,“你这么不听话。你说,本殿怎么惩罚你好呢?”
容倾坐在岸上,静静看着钟离谨,沉默不言。
“不是怕蛇吗?怎么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