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红轻轻一笑,看来三皇子对小姐还是有心的。也是,小姐可是庄家女,太后喜爱,国丈看重,分量不容小觑。三皇子身为皇家人,只要有野心,想成就大事。那么,对小姐怎么都不敢太忽视。
道理确实如此。只是,当那个人是云榛时,却并不是所有道理都适用了!
屋内
庄诗雨看着手中那简短的信函,脸上漾出满满的笑意。然,这笑意却跟欢喜,开心无关。而是,满满的嘲弄与沉戾。
“听说出事儿了?容倾怎么样?可还好?把她情况写下来,交由送信的小厮让他带回来。”
这就是云榛的信,全部内容,除了容倾,再无其他!
庄诗雨看着,眸色沉沉,静默,久久无言。
看着,忽感云榛他这是故意的吗?是想激怒她,让她失去理智,静待她出手谋算容倾,而后被那个男人动手处置吗?
她被处置了,他不用休妻,不用得罪庄家,就可再娶了?还是说……
庄诗雨想着,眼睛微眯,还是说,他早已看出皇上对庄家的不耐。如此,他也随着皇上的心情,同皇上一起打压庄家。以作践她,以得皇上欢心?
不管是以上那一种,庄诗雨只想说,云榛真是打错主意了。她是心里不愉,但绝对不会为他对容倾这一句关心,就去闹腾,就去作自己。
她庄诗雨对云榛没那份心,又何来那浓烈的妒忌,为他失去理智,更是不可能。
抬脚下床,把手中信函销毁。看着那化为灰烬的信函,庄诗雨眸色凉凉,云榛是否也算准了她绝不会乱说,更不会把这封让自己难堪的信铺开。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