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说,之前夜谨就不怎么搭理那个虞磊,他每日都是同冥王在一起,能同虞磊混多少时日。何况,你说的时间,那还是夜谨第一次见虞磊吧?”长公主冷笑,看着夜北南。
夜北南不敢相信地道:“姑姑,你为何信那个孽种却不信我。”
“该死,你说什么什么孽种!!”太上皇勃然大怒,狠狠地一拍桌子,眼底冷光,吓得夜北南和玉文玉武忙齐齐跪下了。
“孙儿,孙儿只是一时失言,不是故意辱骂弟弟的。”夜北南简直像一头撞死算了,怎么一急,连真心话都说出来了。
长公主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肯定是在那女人处,天天听女人贱种孽种的骂,所以,太子才跟着学的,太上皇,这种出身不高 女人,又如何能教出好孩子来呢?”
夜北南听长公主责骂自己的母妃,心里更是着急忙道:“母妃一直让我友爱弟弟,是孙儿自己做错了事情,请皇爷爷和父皇责罚便是。”
“呵呵,你还挺不服气的是吗?”太上皇被气笑了,“你们三个!!给我去宗庙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过来认清楚错误什么时候再回去!!”
夜北南倔强地一抿唇:“谢皇爷爷。”
说完气呼呼地领着玉文和玉武转身就走,连夜苍南想让他留下来再多说几句好话,都没来得及。
夜苍南叹了口气,看了眼夜战:“父皇,其实,北南这性格也是像儿臣,爽直嫉恶如仇!!”
夜战一时被夜苍南说得有些无语:“耳根软,他母亲说什么都信,这也是遗传你?”
夜苍南目瞪口呆,夜战叹气摇头,转身怒气冲冲地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