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了酒馆里的嘈杂声,她跑到外面的大树,用力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抬头向天空望去,晚霞满天,太阳渐渐西斜,快到掌灯时分了。
又过去了一天,到底还有多远才能到目的地,她重重地叹着气,他是在卡斯拉罗山谷遇刺的,而且身受重伤,那么大军应该就在附近驻守下来才是。
她在出发前特意命布鲁辛找来了卡斯拉罗山谷周围几百里的地形图,据她分析,他极有可能会率军在附近的勃克萨诺城停下来养伤。
那么,现在这个小镇的名字叫什么?离勃克萨诺城还有多远呢?
她想找个人问问,突然看到远处骑马的身影向酒馆方向而来,在酒馆门口观望的侍者眼尖地看到他们,一溜小跑着迎了上去。
从马上下来的十几个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引人注止的是这些人腰里一致别着剑,明显是官吏之类的人。
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将手里的缰绳交给侍者,转身冲着身后人,用极粗的嗓音说着。“在勃克萨诺城里找了几天,没有找到合适的少年,今天出城寻找还是一无所获,回去受罚是不可避免了。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再到这个镇上转一圈,碰碰运气。”
勃克萨诺城?他们是提到勃克萨诺城没错。安妮放在树杆上的手不由紧握,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说的话隐约指着某件事。
她心神不宁地跟在他们身后进了酒馆,重新在洛弗尔身旁的座位上坐下,洛弗尔举着酒杯的手缓缓放下,盯着她脸上的一些异样。
“你这么久不回来,我以为你逃走了。”他眨了眨眼睛,语气里也全然是开玩笑的轻松。
她气呼呼地鼓起腮帮,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中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地瞪着他。“我说过我不会溜走。在你眼里,难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守信用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