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被带到关里歇的那间别墅里,关到了里歇的隔壁,她看见宗政苍的时候,当即便跪到了宗政苍的脚边,哀求道:“苍,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你饶了我吧,我要的不多,只要活着就好,上次你已经杀过我一次了,你就当我死了好不好?”
宗政苍俯看着她,沉声道:“那要看你表现好不好了!”
“你说怎么样,我都听你的!”她当即保证,宗政苍的本事她还是知道的,得罪了他,死怕是最简单的事。
“说吧,你都做过了什么?”他坐在椅子上,等着她一件件地交待!
容嫣咽了咽口水,她脑中飞速运转着,宗政苍一副自信模样,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如果不说,难逃一死,可如果说了,她怕是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她咬咬牙,只能把一切都推到那个女人头上了。
她开口道:“那次你杀了我之后,是姚碧乔把我带走的,然后让一个叫希来的男人救的我!”她说到这里小心观察了一下宗政苍。
宗政苍的眼睛暗了暗,他犀利的目光瞪向她,她慌忙着又开了口:“因为姚碧乔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一切事情我都要听她的,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叫安丽尔的女人,她和姚碧乔密谋了很久,然后叫我把一件黑色的睡裙放到你那套离公司不远的房子里!”
宗政苍喝道:“说仔细些!”
容嫣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后从头说起:“姚碧乔先是拖住林秘书,让我偷偷地去配了你的房门钥匙,那套公寓和别墅的,然后从林秘书那套来你的第二天行踪,我先去公寓把安丽尔的衣服放到屋里,然后姚碧乔再派人撞到沈卿,把她的衣服弄脏,目的就是让她回公寓换衣服,从而看到那件裙子,至于安杰达的dna鉴定,只要有了你的钥匙,那么从床单上取那些东西一点都不难……”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接着说!”宗政苍并没有要发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