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说正事儿!”她倍觉没面子。

简云泽唇边的笑意加大,看起来心情很是愉悦的样子。

宋以蔓问他:“你想过怎么给毛桐桐一个公道吗?我觉得你不可能再让简蕴雪坐个十年二十年的,是不是?”

“是!”简云泽说。

宋以蔓倍觉堵气,她说:“我不想和你谈了!”

简云泽叹气说:“人之常情,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我肯来,就是带着想解决问题的态度!”

“人之常情,你能不能为别人想想?”宋以蔓看着他说:“我建议你带着她去查查,有没有妄想症!”

简云泽说道:“我会带她去查的。如果证明她是因为精神疾病原因造成的这些事,我会把她关起来的!”

宋以蔓说道:“你觉得精神病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对付一个人吗?我看她根本就没病!”

简云泽问:“一会儿有病一会儿没病,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宋以蔓泄气,说道:“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我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可是我看到毛桐桐,我……我就……”

她说不出来,她就是觉得很堵心。

简云泽长长地叹了一声气,说道:“我明白的,我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那你说怎么办?我觉得冯略是不可能再和她有任何可能的!”宋以蔓说道。

“我明白!”简云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