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接受了整容,可是过程很痛苦,不仅仅是生理的痛苦,还有心理上的,我一次次地看到自己在慢慢地变成另外一个人,致使我不敢照镜子,我怕自己会崩溃,可是我却没有回头的路可走,我只能一遍遍地描绘自己的痛苦,为我的行为找一条出路,让我奋不顾身地只往前看!”林青喃喃地说着,脸上再次重现了那时的痛苦。
潘政的表情,微微有些动容,他却仍旧没有说话,负着手站在一旁。
“后来对方终于让我见到一个真人了,宋以蔓怀孕之后,他让我带着孩子回国,说冯琮可以配合我……”
大黑忍不住打断她的话问:“你是说,电话里的人和冯琮不是一个人?”
林青点头说道:“不错!”
大黑问她:“有一次你上了面包车,那车里是谁?”
林青说道:“是冯琮!”
大黑又问:“那个时候,你明明住在他家,有事可以回家再说,为什么要把你掳到面包车上?”
“他这是在用障眼法,掩饰自己的身份,表明这件事另有其人!”林青说道。
“电话里的那个人一直没有现身?”大黑问。
“没有!回了国之后,我就一直听冯琮的指挥,他就不再打电话了,我再打回去的时候,那个号码也已经停用,打不通了。后来我被送到医院,就再也没人联系过我!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