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宋以蔓靠在床上,捧着报纸,目瞪口呆地说:“不是吧!”
半张脸还埋在枕头里的冯谋,懒懒地说:“怎么了?”
他实在不想起床,不想面对自己这张脸!
“报纸上晒了一张处女鉴定单,证明白漫汐还是处呢!”宋以蔓惊奇地说。
冯谋轻嗤了一声,“蠢!”
“谁蠢?”宋以蔓低头问他。
“还用说?这事儿都做了还不知道把自己给捅了,留下铁证给人查?你说谁蠢?”他哼道。
这话……
无语了!
宋以蔓发现,你跟他沟通,简直就是又噎又无语!说话难听的要命!
她把报纸一扔,躺下长叹,“这酒白喝了!啊!”
早知道是白费劲儿,她干什么那么折腾呀,现在她也没落下好。跟冯谋打了一架不说,还有两只没解决的等着她呢!
冯谋在床上很不厚道地笑,看她这么痛苦,他好开心!
这是爱吗?
宋以蔓转过身,用手支了脸问他:“我说,以前传言说白大小姐特别受宠,你宠,大哥也宠,现在怎么没看出一点儿来?你对她狠,大哥对她更狠,这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