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还不觉得离别苦。如今相处一月过后,便觉得各般不舍。
宋问却好似要赶人一般,直接开了送别的宴席,叫他们想磨蹭也没有机会。
宋问着人抱了几坛好酒来,一扯开封,然后让人给他们斟酒。
孟为眼睛咕噜噜的转溜,说道:“我想跟林少侠学学武艺。”
林唯衍偏头看他一眼,说道:“可以。”
孟为大喜,又看向唐毅:“我还想跟三殿下学学词赋。”
宋问没有吭声,而是站起来,端起酒杯,朝他们敬了一杯。
她一饮而尽,抿抿唇,说道:“我先前走的匆忙,没有与你们好好告别,实在是一大遗憾,叫我不安很久。你们回去,替我转告其他的学子,祝他们前程似锦,青史留名。”
众生动容,跟着抬手举杯:“先生不必挂怀,我等理解。”
“孟为,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是你的路不在这里。就算多留一日,或是多留两日,也不会有什么区别。该走的时候,还是会难过,而留着的时候,却依旧会不安。”宋问说,“我不是要赶你们走,我只是希望,你们能继续向前。你们或许会不安,但是不用害怕,看看身边,你们从来不是一个人。”
孟为低下头。
宋问又倒了一杯喝干:“‘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该做的事情做好,就没什么遗憾了。这样就算回忆起过去,会是珍惜而不是悔意。先生不希望成为你们的悔意。”
“能做你们的先生,我一直很骄傲。你们每一个人都很优秀,没有让我失望。”宋问说,“我说的说,不是你们飞黄腾达了,而是你们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都在不停的往前走。”
宋问:“勿论你们是做什么的,为官,行商,种田,只要用心的去做了,先生就会为你们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