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了礼物过去,南王也未做阻拦,干脆的放她过去。
南王憔悴许多,站在门口道:“他在休息,想必是醒着的。若是还睡着,你就出来吧。”
宋问颔首。
宋问进门的时候,唐霈霖躺在床上,两眼看着床顶。
光线昏暗,想来在床上躺了很久了。
宋问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世子?”
唐霈霖没有反应。
宋问走过去,临近时,就听见他说:“我曾经,是他最看中的儿子。”
他声音嘶哑低沉,毛糙不堪。这句话说出来,似乎就带着一股难言的凄凉。
宋问停下脚步说:“你是的。”
唐霈霖:“我不是了。”
他艰难的发声:“没有人会需要一个,不会说话的世子。”
“其实是不是世子,又有什么重要呢?”宋问说,“荣华富贵,你不缺了。你父亲,还是疼爱你的。若是你没有别的念想,是不是世子,不重要。”
唐霈霖抬起头,想要说话,结果咳了两声,没能说出口。重新躺下,认命的闭嘴。
他对着宋问摆手,示意她出去。
有些事,宋问根本不明白。在他眼里,世子不仅代表着世子。
有的人,出生起就有了一个特殊的身份。他们看见的,听见的,都是于此相关的事情,就难免会有怎样的执念。
宋问也知自己多说无益,此时说再多安慰的话,听着都显虚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道:“你保重。”
宋问走出房间,合上门扉。在门口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