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问:“……”
狱丞:“……”
宋问怒道:“你当这里是恶犬吗?你给我亲手交到我手上!”
狱丞冷汗道:“都一样都一样。我们狱丞是不能与犯人多接触的。”
“我呸!”宋问朝他勾手指,“你给我进来。”
狱丞捡起东西,再次从一侧飘了进来。
宋问捡起拆开,微微扫了两眼,急忙跑到烛火的旁边,又眯着眼睛看了一遍。
狱丞观察:“你眼神不好了?”
“你还心眼不好呢!”宋问揣回怀里, 走回来正色道:“我要见你们大理寺卿!快!”
狱丞犹豫了一下。
宋问道:“耽搁了,你自己负责。你们大理寺卿现在最头疼的事情, 只有我能解决!”
狱丞考虑到她身份特别, 似乎大有来头, 还是听从,吩咐了人去传话。
不久后,大理寺卿过来。
“何事找我?”他面色不善道,“今日你出不去, 如果是为这事,免了。本官忙着呢。”
宋问:“凭什么?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提供有利情报的证人的?出尔反尔。”
大理寺卿:“并未从张县令家中搜出任何证据,现在放你出去,有失妥当。”
“我已经给了你们那么重要的消息,你们还是查不清楚?”宋问甩了甩有些杂乱的头发,骄傲道:“果然你们没有我都不行。我在牢里坐着,都能做比你们更多的事情。”
大理寺卿不想听她的责备或吹嘘,转身准备离开。
“且慢!”宋问喊住他,抱着门边木头道:“撬不动张炳成,你们不会去撬他身边的人吗?”
“张炳成虽然不算聪明,可也还算警惕。能知道他事情的,除了赵瑞安,还有何人?”大理寺卿扭过头道,“赵瑞安为人谨慎,又对他忠心耿耿,还要比他油滑。若能解决得了赵瑞安,何愁解决不掉张炳成?简直是舍近求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