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沉思片刻,问道:“先生是要我,与御史台见习?”
“御史台或者大理寺,这时候在做些什么,你去跟着学一学,我保管你受益匪浅。”宋问道,“你出身显贵,也不必刻意去回避这件事情。这确确实实,是你的优势。你正应该借此,来让自己成长才是。”
李洵道:“学生明白。只是御史台恐怕……也束手无策。我父亲已经好几日没有回家了。我就是去了,和他也说不上话。”
宋问用折扇敲他脑袋:“这只是一个案子,可你将来的路,还很长呢。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你要看的是更远的地方。”
“我想你以前应该也是去过御史台的。”宋问拍肩道,“你记住,你别只管做自己的事情,我让你去,是让你看他们做什么事情。他们查了什么,怎么查的,还要查什么,查出了什么却没有采用,为何不去采用,这才应该是你学的。端茶递水送公文,一点用处也没有。你要学会自己去看,自己去想。”
李洵茅塞顿开,抱拳道:“明白了。那学生先去了。”
“且慢!”宋问喊住他,“张炳成的宴会,有办法可以混进去吗?”
李洵道:“没听说过有请柬,那应当是随意的吧。”
“那就太好了。”宋问笑道,“我还怕送不出他的辞行礼物呢。”
李洵低头一想,什么礼物?
宋问已经收了东西,先离开了。
钱塘。
宋毅收到驿站送来的书信,叫他亲爹宋潜看见了。
宋问竟然能用官家的驿站,宋潜想到什么,立马就慌了,催促道:“快看看快看看啊!”
宋毅打开,阅览了一遍,说道:“姐姐问我们,最近这边有没有人寻到奇楠沉香?”
宋潜闻言跺脚,嚎道:“她要买奇楠?哎哟!这败家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