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命了,听不出秀儿话里有话吗,竟还顺着她说不是什么大病?不是大病不来请安!这不是授人以柄吗?
大太太听了,脸色一沉说道:
“晨昏定醒,是祖宗的规矩,难道二奶奶不懂百事孝为先的道理,既然没有什么大病,年轻轻的,长辈们心疼,宠着你,二奶奶更应该行己有耻,进退有度,恪守礼法才是,怎么竟娇纵起来,没了规矩,二奶奶忘了七出之首便是不顺父母吗?”
梦溪听了,暗道:“这就来了。”
只见她站起身来,缓步上前跪倒在地,淡定地说道:
“大太太教训的及是,媳妇知错了,求老太君,大太太责罚”
听了这话,厅里所有的人都愣了,都听出大太太的话说的太牵强,她完全可以不认的,她不知她这一认,面临的就是下堂吗?怎么说的这样轻松?
大太太明知梦溪不来请安,是老太君允的,这犯七出的帽子扣的牵强,本以为她会争辩的,也准备了一些说辞,哪知梦溪一句争辩都没有,就这么淡定地认了,倒省了不少心事。
暗道,你自己说不是大病,又是你自己承认犯了七出之首,就别怪我无情了。想到这,刚要开口,却见知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边磕头边说:
“奴婢求老太君、大老爷、大太太明查,二奶奶前些日子呕了血,的确卧床不起,老太君可以找给二奶奶瞧病的大夫一问便知,何况二奶奶在院里将养,也是老太君允的,奴婢斗胆求老太君、大老爷、大太太念在二奶奶病体尚未恢复的份上,免了二奶奶的责罚”
“大胆,主子们说话,哪有奴才插嘴的份,跟谁学得这么放肆,一点规矩都不懂,来人,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