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骄阳的票你要不要。”
“要。当然要。但我跟你哥真的不可能。”
“好说好说……”
两年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李香暂时放过她。
杨心悦这才安心,收了巡演票。
拿人手短的杨心悦认命的拎着鞋盒,在食物还在胃里消化不完全时,踏上去往送货的路上。
收货人是个年轻人,戴着帽子,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色口罩,像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脸。
唯一可见的眼睛,白眼球上有几点针眼大小的血点,看着像是熬夜,其实是被什么微细的东西伤到了眼睛。
这种职业病,滑冰运动员常常会出现。
滑冰,职业病。
啊,对方是个有病的滑冰选手吧。
同病相怜的又仔细打量了对方。
唉,身高一米八五,短裤下的腿,肌肉线条与长度完美组合成两条适合单人滑的构件。
刚才走出门时,步态轻盈,身材挺拔,八字步,这是常年上冰的结果。
拿笔的手,有一条贯穿整个手背的细长疤痕,冰刀滑伤的,看颜色应该是旧伤。
这伤,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