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凝视着小夭和防风邶的背影,脸上乏起异样的潮红。
防风邶带着小夭跃上天马,腾空而起,消失不见,璟猛地低头咳嗽起来,这才好似惊醒了堂内的人,小祝融站起来,平静地说道:“酒菜都已准备好,诸位远道而来,还请入席用过酒菜后,再离去。”
众人忙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纷纷点头说好,在“请、请”的声音中,走出了礼堂。
小祝融看了一眼仍站得笔挺的儿子,对苍老疲惫尽显的赤水海天说:“爹,您和丰隆都去休息吧!不要担心,剩下的事交给我和小叶!”
赤水夫人轻叹了口气,和小祝融并肩站在一起。又一次需要她和表兄并肩抗起责任,其渡难关。
天马飞出赤水城,相柳确定无人跟踪,更换了坐骑,揽着小夭飞跃到白羽金冠雕的背上。
小夭不言不动,如同变做了一个木偶,任凭相柳摆布。
白雕一直向着大荒的东边飞去,半夜里,居然飞到了清水镇。
相柳带着小夭走进一个普通的民居,对小夭说:“我们在这里住几日。”
小夭一言不发地缩坐到榻角。
相柳问:“你很恨我阻止你嫁给赤水族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