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夭很清楚,那并不是什么值得恭喜的事,甚至可以说是颛顼的屈ru。
颛顼转身,头未回地疾步离去。
小夭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的啜着。
喝完后,她提起酒坛,去找阿念。
海棠看到她来,如释重负,指指帘内,退避到外面。
小夭走进去,看到阿念趴在榻上,呜呜咽咽地低声哭泣着。
小夭坐到她身旁,拍拍阿念的肩膀:“喝酒吗?”
阿念翻身坐起,从小夭手中抢过酒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一边咳嗽一边说:“还要!”
小夭又给她倒了一杯:“现在回五神山还来得及。”
阿念说:“你以为我刚才没想过吗?我现在是很心痛,可一想到日后再看不到他,他却对别的女人好,我觉得更痛,两痛择其轻。”阿念就像和酒有仇,恶狠狠地灌了下去,“这才是第一次,我慢慢就会适应。”
小夭叹气:“你没救了!”
阿念哭:“这段日子,哥哥从不避讳我,常当着我的面抱金萱,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肯定和你一个想法,想逼我离开。在五神山,我只有思念的痛苦,没有一点快乐,在哥哥身边,纵然难受,可只要他陪着我时,我就很快乐。即使他不陪我时,我想着他和我在一起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也很快乐。”
小夭忽而发现,阿念从不是因为颛顼即将成为什么人,拥有什么权势而爱慕他,而其他女人,不管是金萱,还是馨悦,她们或多或少是因为颛顼的地位和握有的权势而生了仰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