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两朝国相了,斛律齐老脸微红,有些挂不住,他点点头:“老臣这就去向大汗请罪!”
乌洛双眸凝视斛律齐,微微颔首。
随即进來四个身强力壮的侍卫,上前稳稳抬起斛律齐所坐的藤椅,我这才发现,原來国相斛律齐已不能自行行走,方才是坐在藤椅上被抬來。
斛律齐临走之时,微侧头看我一眼,只这一眼,精光毕现,意味深长。
我不明所以,只微笑应对。
斛律齐脸色一沉,对乌洛双拳一抱道:“老臣告退!”
几个侍卫抬着斛律齐出了书房,斛律单同行礼后亦随之告退。
风越刮越大,斛律齐出门的的瞬间,一阵狂风迎面而來,竟吹得沉沉的云锦帷幕下角飞扬,连桌上的烛火亦被吹灭,书房内瞬间陷入了黑暗。
廊前的水红绢灯在狂风里乱晃,连带着烛火一明一灭,偶尔被风吹起的微弱亮光划过站在书房门口的乌洛脸上,映出他脸上的阴沉,我与乌洛并肩而站,抵不过大风的凌厉如刀割,我裹紧雪白的狐皮大氅,转眸看向乌洛。
乌洛侧头看向我,将我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抿到耳后,唇角含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国相斛律齐得知王妃治好了大汗的病症,对王妃甚是佩服!”
我微一愣,一时拿不准乌洛话里的意思,只迂回答道:“大汗乃上天之子,真主保佑,臣妾只是凑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