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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包被摊在桌上,一朵朵干枯的木槿映在眼前。

“这便是当日夫人送与臣妾的木槿,臣妾一直收留至今!”

看着达簿干阿茹的脸色似乎有些沉不住气,我当即心下有了计较,微笑道:“夫人美意,臣妾不胜感激,只是臣妾自小体寒,所以吃东西和吃药格外谨慎!”

她沒有说话,眸子里的神色分明已是冷淡下來。

“普通的木槿,可当茶饮,又可入药;夫人这木槿,却是能治病啊……臣妾虽是体弱,却是不对症……”我依然微笑道。

达簿干阿茹再也沉不住气,冷淡的眸子里半是疑惑半是愠怒,她冷冷一笑:“区区几个木槿,王妃难道就以为本夫人对王妃有何企图不成!”

“夫人此言差矣,臣妾虽是不懂药理,但是,这木槿花明明白白告诉臣妾,确实可以治病……”

“能治何病!”她抬手捻起其中的一朵木槿,对着烛火仔细看了一下。

“那得看夫人有何病恙了……”我淡淡道。

达簿干阿茹托国相斛律齐之子斛律单同來到王府,无非就是捎信传书,让自己明晓眼前之形势,乌洛沒有在王府,即便是想保护自己再好,亦不见得百密而无一疏,刀山火海中一番番惊险过來,先前的种种便是例证。

无疑,乌洛不在的日子里,自己的势单力薄便是有目共睹,而自己,一个从大梁孤身和亲嫁來的长公主,虽是身后有大梁,但在柔然,却并无任何依靠,除了乌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