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自己所设想的要提防雍加斯,直觉是因为自己遇刺客小产,纳彩珠的腰牌赫然为证被囚禁之事。
身为国师,自己的女儿跟随柔然汗国的王爷多年,一直屈居于“夫人”位分不说,如今又传言遣人刺杀王妃而被囚禁,此等恶名足以让堂堂国师颜面扫地。
对于纳彩珠的被囚禁,国师虽是未明说,却在柔然可汗大檀面前进言声称自己的女儿绝不会行如此下作事。
大檀对乌洛的事向來很上心。
此番不是因为别的,乌洛三十而立之年却还未有子嗣,大檀自然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关心备至。
乌洛的身边不乏女人投怀送抱;可乌洛每日专心于政事,甚少亲近女色;即便是府里的夫人,亦不是每日都能见到他。
但大檀得知一向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乌洛却对从大梁的边境掳來的女俘另眼看待时,甚觉不可思议;称“我柔然地杰人灵,难道沒有令其中意的女子” 。
而后來我跟随乌洛离开柔然去大梁贺梁国太子梁文敬大婚,在大梁境内逃离乌洛,大檀后來听闻此事不禁皱眉道:“竟有此等不识时务之女人,走了也罢,省得王弟惦记!”而后竟为乌洛细心张罗婚事,并听从国相之言,在柔然境内为自己的弟弟乌洛选妃。
乌洛啼笑皆非,哭笑不得,声言自己心里已有人选,这场选妃才闹个无疾而终。
而乌洛却是因此在整个柔然汗国声名远播,成为无数闺中女子爱慕梦中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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