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肚子絮叨了半天,这才心满意足地起床。
刚一起身,一阵反胃,我顾不得登上丝履,赤脚跑向墙角的钵盂,干呕起來。
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侍女。
芬姚几个人跑了进來,一面慌着给我拍胸捶背,一面用洁净的锦帕给我擦嘴。
芬姚见我这样,心疼地叫道:“王妃,瞧这折腾劲,怕是小王子啊……”
旁边的几个人亦是道着吉祥话随声附和。
尤其柔然侍女农吉、阿加几个人,给我收拾完毕,任芬姚扶我去洗漱更衣,她们几个人便对着西方单膝跪下,一边手恭敬抚在胸前,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不时还恭敬双膝跪下再磕个头。
看得我一愣一愣,芬姚亦是奇怪不已。
几个人终于完事,心满意足地从地上起來,见我在看她们,抿嘴相视一笑,一起走过來,笑道:“王妃,这是在为您和小王子祈祷,真主会保佑王妃与小王子平安……”
话音未落,锦屏外传來侍女的声音:“启禀王妃,赫哲夫人求见!”
“赫哲夫人!”我心下奇怪,这个赫哲來的倒是时候。
当下梳妆整齐,我走出锦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