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言,墨玉,只出自两个地方,一个是契丹,一个是高昌境内。
我微微颔首,这与当年常太妃所言是一致的。
只是,母亲遗留下的墨玉來自高昌,至于从何得出的结论,乌洛在信中并沒有明说。
但这足以让我内心掀起滔天波澜,自己不是大梁的皇室血脉,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而当初母亲虽心存侥幸,亦不是沒有顾虑,否则怎么会冒死留下这块墨玉,如今乌洛告诉自己这块墨玉产自高昌,难道是想告诉我与高昌国真有什么关系不成。
如此一想,只觉喉间发紧,一股莫名的凉意由执信的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
对于此墨玉的來历,当日母亲所言乃感昭寺住持所赠,而常太妃后來却是断言乃是母亲在感昭寺醒來后身边所发现。
不知道这墨玉到底真是感昭寺主持所赠还是如常太妃所言母亲为顾及皇家颜面才谎说是主持所赠。
现在细想起來,若是感昭寺主持赠于母亲此墨玉,这墨玉他从何得來,即便是善意的,为何母亲出事当日溺毙,至于主持是自行溺毙还是被别人灭口,事情已过了如此多年,自是不得知。
又想起常太妃所言,那主持对皇室忠心耿耿,断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重重疑问之下,未想出个所以然,心里一阵急躁,只得接着看后面。
而接下來内容则是让我大吃一惊。
原來早在数年前,乌洛就与大梁当时的太子殿下,亦是未來的大梁帝王梁文敬就已有接触,并且双方要联合起來攻打高昌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这才突然想起之前梁文敬对我说起乌洛的事情的时候,侃侃而谈,当初只以为是梁文敬对乌洛只是道听途说的了解,今日看來,他确实是相当了解乌洛,否则,依梁文敬处事谨慎、敏感多疑的性格,怎会轻易相信二十年前的敌人。
再往下看去,竟是之前梁文敬所告诉我的,柔然最终决定与大梁联手灭掉高昌……
如今天下去除周边小国无数,实力最强大的便是大梁及与之并存的高昌还有近些年突然崛起的柔然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