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菊花酿,眼前有一瞬间的凝滞,曾经凉风习习,飞檐挑空,九曲回廊,花前月下,亦曾与人对饮此酒。那时的自己还不会饮酒…
只是,今非昔比……
恍惚中回过神,才发觉酒杯溢满,梁文敬正灼灼看我。
我心里一慌,尴尬笑道:“皇兄久不来此饮酒,我这倒酒的手艺都要……”话音未落,连壶带手一并被攥住。
我身子一僵,梁文敬将酒壶从我手里抽出,轻轻放在一边。接着手腕一带,我猝不及防,一下倒在他怀里。
“皇兄——”我又嗔又怒,极力挣扎道:“这如何使得?”
梁文敬丝毫不以为意,逆着烛光,双目微眯,定定道:“朕说使得,就使得。”
毫无预兆地,我心里突突跳起来,梁文敬,明知道我是他的妹妹,却还如此,如若不是他昏头了行之事,便是……
我头脑顿时一片空白,心几欲跳出胸膛,愣愣看着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直到嘴唇被柔软覆盖。
唇上传来吃痛的感觉,我忽然清醒过来。自己正坐在他的腿上,木木地看着他,他端了一杯菊花酿,凝视着我:“良辰美酒,有美人在侧,岂不快哉……”
我反应过来,迅速起身离开,敛衣正色道:“皇兄,今日请你来,亦是有正事商议。”
“哦?”梁文敬剑眉一挑,似笑非笑:“长公主有何正事?”
我刚要开口,他闲闲道:“除了离开皇宫,朕都可以应允。”
我心里一跳,不露声色:“既然如此,那和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