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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接连去了几日,太后只让人传话,有病需要静养。

我懒懒坐在梳妆台前,揽镜自照。

午后有人来报常太妃要见我。

想必就是之前的常玉容贵妃了。时间飞快,恍惚间,昨日的贵妃已变成今日的太妃了…

她或许就是唯一见过我的人了。这个,恐怕梁文敬也未必知道。

我只是让宫女给我绾了个寻常的双环髻,寻常的蝉纱白色锦衣。

天一擦黑,常太后的宫女便来到我的寝宫,引领我过去。

依稀是小时候走过的路,一路花团锦簇,暗香扑鼻,曲径回廊,走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阔。

纱灯映照下,青砖闪出幽幽的光。四周非常安静。

一路走来,思虑沉沉。

大约知道我庐山真面目的宫中只有昔日的常贵妃亦是今日的常太妃一个人了。

清楚地记得母亲走的那天,她让我饮下催眠酒的时候,复杂难抑的表情。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想来亦应该是父皇的旨意。

想来是她将母亲的意思转达给了父皇。

父皇亦没有赶尽杀绝,允许我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儿出宫。

没想到,几年后,命运又将我送回了宫中,且是皇上的义女的身份……

只是不知道今天常贵妃来又是为何事。

我压下些许的不安。

待宫女进去禀报后,我被引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