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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有瞬间的凝滞,依然不愿听此人的名字,只道:“乌日喜嗓音甜甜,唱歌必是好听,你可会唱?”

乌日喜脸上羞涩:“小姐真会说笑,我嗓子粗得跟草垛似的,哪里会唱。”

“哈哈。”我和盖娜皆被这惊人的比喻惊到了,禁不住弯腰大笑。

乌日喜见我们大笑,脸憋的通红:“小姐,可是说错了?”

我止住笑:“没有没有,乌日喜,试试吧!你唱歌会很好的。或者,我来教你大梁的歌曲。”

我抚上琴,想起灵儿教我刺绣时唱的那首小曲。

我笑道:“这个短,词意也很简单,所以,先唱这个。”

我调好琴弦,抚琴便唱了起来。

一绣一只船,船上撑着帆。

里面的意思情郎你去猜。

二绣鸳鸯鸟,栖息在河边。

你依依,我靠靠,永远不分开。

乌日喜跟我唱了一遍,细腻的嗓音唱起来别有味道。

和着琴音,唱了几遍,乌日喜便自己能唱了。

她问我:“小姐,你说这鸳鸯真是永远不分开吗?”

我停下拨琴的手,心底涌上无限的惆怅:“那鸳鸯鸟,经常成双入对,在水面上相亲相爱,悠闲自得,风韵迷人。它们时而跃入水中,引颈击水,追逐嬉戏,时而又爬上岸来,抖落身上的水珠,并用桔红色的嘴精心地梳理着华丽的羽毛。所以古人总会有诗赞美“尽日无云看微雨,鸳鸯相对浴红衣”:“只成好日何辞死,愿羡鸳鸯不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