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她,眼底那么担忧。
停止了哭泣,凉风一吹,她咳嗽起来。
玉自寒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披在她的身上,道:“如果你沉病不起,知道我会多难过吗?”
她仰起脸。
他用大氅将她裹得紧紧的:“歌儿……”
萤火虫的光芒跳跃轻盈。
晕黄的荧光。
皎洁的清辉。
他俯身抱起她,怜惜地呵暖着她。
半晌,如歌在他怀里动一动,望向他,努力去微笑:“我知道。师兄,我会坚强的,我只在你的面前哭了啊。”
他拍拍她:“哭完就尝试着不要那么伤心了。”
“……嗯。”
“病要快些好起来。”
“……嗯。”
“这才是好歌儿。”
他宠惜地又拍拍她的脑袋。
她吸口气,道:“师兄,我不会让自己一直生病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神态的郑重令他仔细去‘听’。
“爹的死,我始终觉得有蹊跷。”她慢慢道,“枫师兄认为是江南霹雳堂所为,可是……”
“哪里不对?”
她缓缓摇头:“我也说不上来,或许过段日子会有些头绪。而且……”她迟疑道,“裔堂主和枫师兄……”爹在世的时候,她一直感觉裔浪对战枫是有所敌视的,并且战枫一向是躲避她的。可是近日来……
玉自寒思忖良久。
然后,他道:“歌儿,同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