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枫的眼神冰冷残酷,在他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她的影子……
如歌将绢帕放到莹衣手中。
“明天我就要离开山庄,你的事情需要今晚解决。”
莹衣缓缓抬眼看她,眼中一片漠然。
“我可以让你走,”如歌声音低静,“只要你告诉我破坏婚宴的真正原因。”
“原因?……”莹衣笑容苦涩,“因为我恨他。”她的眼中满是痛苦,“我不要他那样轻松地就丢弃掉我。”
如歌揉一揉眉心:“难道在婚宴上闹一场就可以报复到他吗?而且还牺牲掉了腹中的孩子。莹衣,你决不会是如此蠢笨的一个人……或者你的目的并不在于战枫,而是为了让烈火山庄和天下无刀城在天下群豪面前蒙羞。”
莹衣怔住。
如歌静静道:
“你五岁时被父母卖入烟红楼,十一岁开始接客,经常被老鸨龟公鞭打取乐,曾经有四次险些死掉。可是十五岁时,你忽然习得了一身武功,烟红楼的产业也突然转到了你的名下,欺负过你的老鸨龟公们一夜间全部‘自尽’而亡。”
黑漆漆的夜色透过单薄的窗纸沁进来。
锃亮的铜盆中,炭火烧得旺红,噼噼啪啪地轻响。
c黄塌上水红的锦缎软被,映得莹衣的面孔分外苍白,黑幽幽的两只大眼睛空洞而无神:“你……”
“这是我命青火堂搜得的资料。”如歌淡笑,“可以告诉我,在你十五岁时忽然现身烟红楼的那个黑纱女子是谁吗?”
莹衣的嘴唇猛然煞白。
如歌用铜勾拨拨火盆中的炭火,热气熏红了她晶莹的面容:“她的名字是否叫做暗夜绝?”她抬眼,瞅着莹衣道,“你到烈火山庄,恐怕也是精心安排下的。”